南海龙王却并不吃这一套:“是与不是,验了才知道;她是否作恶多端,也不是凭你一家之言就能定的,拿不出证据来,你便是在污蔑我家小女,在挑衅我整个南海龙族!”
我心中一紧,下意识地将那枚内丹握得更牢。
对方态度强硬,明显是冲着内丹来的。
柳珺焰盯上恶蛟也不过才两三天,不可能对她的罪行了如指掌。
若这南海龙王油盐不进,我们可能真的无法全身而退。
就在这个时候,一道痞了痞气的声音从结界外面透了进来:“老龙王,要证据吗?我在外面说,还是进去谈?”
是枭爷的声音。
还不等南海龙王出声,枭爷的声音又响了起来:“光绪元年,卖花渔村一夜之间被海水吞没,整个渔村一百多条人命……”
结界一阵晃动,枭爷和钟愫愫的身影便出现在了结界之中。
枭爷背着手,笑眯眯的如数家珍:“民国22年,玉河渔村两艘出海渔船……”
随着枭爷将一条条时间线,一个个小渔村,一串串精确的数字当着南海龙王的面报出来的时候,老龙王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。
他咬牙打断枭爷:“敖枭,你真是越来越放肆了。”
枭爷耸耸肩,无辜道:“老龙王,我打小就这个德行,你也不是不知道,我爹的胡须都被我拔秃了这事儿,不早就成了你们茶余饭后的笑料了吗?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道:“哦,也是,老龙王洁身自好,自是不会与我爹那种溺爱孽子的人为伍,这恶蛟作恶多端,又怎么可能是老龙王的女儿,对不对?”
不得不说,秀才遇到兵,有理也说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