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那道伤疤的颜色似乎又淡了一点。
我问道:“我之前不是中过冰蚕的蛊毒吗?会不会跟这个有关?”
“不可能的,冰蚕蛊毒早就随着你的涅槃消失了。”白菘蓝直接否定。
我又问:“会不会跟涅槃有关?”
她仍然摇头:“涅槃之后你也受过很重的伤,不是吗?”
是啊。
这种情况就是突然出现的。
而我近期最大的一次行动,就只有在君竹山那次
了。
可我实在想不到,在君竹山的种种经历,有哪一样是能促使我体质变化的。
研究不出个所以然来,只能将这个问题暂时搁置。
半下午,柳珺焰他们回来了。
这段时间他们一直在幽冥之境那边转,想探查一下城隍殿的消息。
黎青缨下意识地问了一句:“哎,你们今天回来的挺早啊。”
平时他们基本都是忙到半夜才能回来。
她往灰墨穹身上一扫,揪着他的袖口问道:“哪来的血?你受伤了?”
“不是我。”灰墨穹指了指柳珺焰,说道,“是七爷的手指,无缘无故忽然飙血,吓得我赶紧伸手去捏伤口止血,结果它又自己凝住了,莫名其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