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听起来不比割掉的伤害性更小,虞念承受的痛苦恐怕只会更多。
我问:“如果我把她救回来,你有把握能救她吗?至少唤醒她的意识?”
白菘蓝也不敢拍着胸脯做保证:“我对她的具体情况不了解,得先把人救回来,然后我再给她做检查,进行下一步的治疗。”
对,先救回来再说。
凤献秋看我没有回应,再次开口:“阿狸,是你过来,还是我过去接你?”
“柳正峰呢?”我质问,“与我做交易的是他,他不来,是想毁约吗?”
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,柳正峰也只不过是谛鸾手下的一条狗。
甚至我有理由认为,那么一个整天只会咳咳咳,连自己的儿子都保护不了的家伙,恐怕早已经被夺舍了。
他们要的从来都只是望亭山。
凤献秋不回答,也不恼,他只是淡淡地一笑,声音仍然平和,但说出来的话却满满的都是威胁:“阿狸,如今局势如此明了,你还在挣扎什么?”
他抬手指向唐棠和虞念:“你这两个好姐姐,你不要了?”
“还是说,你还在天真的以为,柳珺焰关键时刻会来救你?”
“别傻了,阿狸,柳珺焰的这一劫注定过不去,乖乖跟我回去成亲,把我伺候高兴了,我兴许也能大发慈悲,允你去替他收尸……”
胡三妹忍无可忍,厉声喝道:“好大的口气!三脚鸦,我劝你还是先好好想想等你死了,有没有人愿意来替你收尸吧!”
“啧啧啧,小白狐,怎么还恼羞成怒了呢?”
凤献秋今天的状态感觉真的是成竹在胸……胜券在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