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有些怅然。
白京墨的状态也不好。
思来想去,我拍了几张照片,分别给姜四缺和金无涯发过去。
他俩都算是诡匠,见多识广,说不定能看出来一点眉目。
深更半夜的,我原以为他们早就睡了,没想到两人先后都给我回了信息。
姜四缺的是:如果我没看错的话,这应该是朱砂骨的一种,等我亲自过去鉴别一下。
金无涯则先发过来一张图片。
图片拍的是我给他的那只骨哨。
骨哨是在小营口一战中,柳珺焰从假苦行僧手里拿到的。
这玩意儿太过阴邪,柳珺焰怕我使用的时候,扛不住它的反噬力,所以我拿给金无涯,让他想办法帮忙压一压。
这事儿已经有一段时间了,从图片上来看,金无涯也的确动手了,被雕刻过的地方……颜色似乎有些不对。
森白的骨头里面隐隐地透出一点……红?
我刚想回信息询问一下,金无涯的电话已经打了过来,我立刻接起。
金无涯疲惫的声音从对面传来:“小九掌柜你回当铺了?前两天我就想找你,士柔让我再等等,说你这两天可能会很忙。”
嗯?
这后半句听着怎么怪怪的?
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士家应该是在大庾岭南,与嵩山相隔上千公里,士柔怎么好像对我的一举一动这么了如指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