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在听到是单胎的时候,我默默地松了一口气。
至少不是双胎,躲过了伴生咒的摧残。
它不用经历我母亲与小姨,以及我与我姐的悲剧。
至于返祖……那是必然。
毕竟它的萌芽过程,几乎复刻了柳珺焰。
龙生九子各有不同,卵生的物种又那么多,如果它命大,最终真的能顺利出生的话,会是什么形态也未可知。
是善还是恶,也没有定数。
想到这里,我便问白菘蓝:“如果我带着它一起涅槃成功,我们俩是不是都相当于一次新生?”
新生便代表着它身上不用背负那么多本不该它来承受的业果。
白菘蓝收起最后一根银针,又嗔了我一眼:“我哪知道这么多?并且这都是后来的事情,你有这精力,还是先想想怎么保住自己的小命吧!”
我讪讪道:“我就是问问。”
“你是痴人说梦!”白菘蓝毫不客气道,“老天要是真的能睁眼,他就不会让你遭这么多罪了,但怎么说呢,你也是傻人有傻福。
本来拿回灵骨,以你之前的状态,融合都得要了你半条命,应该是这个胚胎帮你分担了一些,你现在才能好端端地坐在这儿做春秋大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