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仅仅是这一条线索,也无法确定那是什么阵法。
“等!”士长云说道,“等今夜饕餮凶阵的变化,我和王兄做了各种假设和防守,一旦对应上了,我们会立刻布阵、破阵。”
柳珺焰问:“有几分把握?”
王攀答:“不出意外的话,有七成。”
七成人为,剩下的三成就看天意了。
柳珺焰点点头:“时间还早,大家盯紧了,有任何发现,及时做出调整。”
众人领命离开。
奇怪的是,整整一个白天都风平浪静。
西街口对面江里,除了深涧里盛满了水,其他地方都还是干燥的。
天空一直飘着雨点儿,每一滴落下来都如黄豆粒大小,密度却很低,稀稀拉拉的,落进河里面,就如王攀所说,迅速被‘吃’掉了。
随着夜幕降临,大家的精神都更加高度集中起来,谁也不敢睡觉。
当铺的大门一直敞开着,我趴在南书房的柜台上,默默地看着外面。
晚饭后我就感觉身体有些不舒服,后肩胛骨位置隐隐作痛。
我心里有数,知道是怎么回事,大家又都很忙,我就没有声张。
忍忍就过去了。
之前几次都是这样忍过去的。
可是过了九点,那股痛感越来越强烈,疼痛从后肩胛骨往两侧蔓延,到后来,我的两只胳膊都有些抬不起来了,身上冷汗涔涔。
痛到一定程度,我感觉自己似乎出现了幻觉,我竟看到对面屋顶上站着几个婴儿。
那几个婴儿看起来都不过一两个月大,一个挨着一个,半蹲在屋顶上,似乎一直在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