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步成神。
一步成魔。
陈平‘活’过来的那一刻,嗜血厮杀,鬼戏台边没来得及逃窜的冤魂,一个个瞬间被撕碎,汩汩的黑气直往陈平身体里蹿进去。
天上的那轮血月迅速被乌云掩盖,在那只诡绣人皮俑被撕碎的那一刻,彻底消失。
陈扶楹握着长枪挺直腰杆,她站在鬼戏台的正中央,从始至终没有半点退意。
陈平对她恨之入骨。
如果不是陈扶楹的突然介入,献祭不会被被迫打断,他成佛成神的夙愿也不会功亏一篑。
当然,此时的陈平,早已经不是原来的陈平了。
鬼戏台的台上台下,就只剩下陈扶楹一人。
陈平大步上前,陈扶楹长枪横扫,也不过几个来回,陈扶楹就被陈平死死地踩在了脚下。
陈扶楹没有反抗,趴在那儿开始唱。
凄恻的戏腔响起,唱的是陈平如何逼得她太奶奶流产,如何折磨她太爷爷,如何搞垮了戏班子,又如何迫害了整个五福镇……
一声比一声悲怆,一句比一句凄厉……
整个天地间,仿佛就只剩下了陈扶楹的陈冤声!
我抬脚就要往台上冲,我想好了,陈平既然已经被打下神坛,他如今的怨念之气如此之重,那我便可以施展我的上古巫法去控制他。
一只手压在了我的肩膀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