嵩山上的花草树木也还没有完全复苏,这个时候留下来欣赏美景?
有些牵强。
但空寂住持不会无缘无故这样说,他的话里必然还有深意。
柳珺焰应道:“好,我会的。”
柳珺焰牵着我出了禅房,一路往西边的偏殿走去。
他轻车熟路,推开偏殿厚重的大门,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殿中主位上的那尊面目慈悲的大佛。
大佛的周围供奉着密密麻麻足有上千盏长明灯。
大佛上捧的左手中,也捧着一盏长明灯。
那盏长明灯比任何一盏都要大,看起来也更古朴。
只是此刻,这盏长明灯灯油几乎要见了底,灯火微弱,仿佛一阵风吹来就会灭掉似的。
这便是柳珺焰为我在大法王寺中供奉的那盏佛灯了。
柳珺焰与我一起上香,虔诚祷告了一番。
之后,他亲手往那盏佛灯里面添了一些香油。
奇怪的是,那盏佛灯口明明也不小,柳珺焰动作也很轻,可香油愣是添不进去,顺着佛灯的口部慢慢地流下来。
柳珺焰试了好几次,可愣是一滴都添不进去。
“阿焰,别浪费灯油了。”我阻止他,说道,“陪我出去走走吧。”
柳珺焰默默地放下灯油,走过来摸摸我的头,说道:“好,我们出去转转,带你去我住的地方看看。”
我笑着问道:“你住的地方?难道不在这寺庙中吗?”
开车过来几个小时,又跟空寂住持聊了聊,这会儿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。
我以为我们今晚会住在寺中的某个厢房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