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珺焰给我的那枚铜钱又被我捏在了手中,成不成,就在此一举了。
如果不成,我和郭珍今夜可能凶多吉少。
我拉满弓,弓弦将铜钱射出去的时候,我心里其实一点底都没有。
无论是什么法器,都有一个使用期限的。
比如有人去庙里求了平安符带在身上,那张平安福能替主人挡一次煞,事后平安符上的符文可能就消失了。
还有人脖子上戴着祖传的玉佩,逃过某次大劫之后,发现玉佩不知道什么时候碎了,这便也是玉佩替主人挡了煞。
而柳珺焰给我的这枚金色铜钱,刚才我才拿它逼退了凤狸姝,现在再让它对上眼前的僵尸,一旦它其中蕴含的法力被透支,它便也没用了。
只是我眼下没有别的选择,只能搏一搏了。
铜钱咻咻地朝着僵尸飞了过去,他果然再次抡起了腿骨。
二者相撞的瞬间,经文声又响了起来,不停地鼓动着我的耳膜。
只是这一次诵经声有点怪,我能分辨出有两道诵经声纠缠在一起。
仿佛有两个老僧面对面坐着,不停地诵经斗法一般,你来我往,诵经声连成一片。
角落里的郭珍捂着两只耳朵,用力甩着脑袋,十分痛苦的样子。
不多时,我就看到她的鼻子底下流出了两道血线。
我也特别烦躁,脸颊上的那个‘奴’字火烧一般地疼了起来。
而此时,郭珍的耳朵也开始流血了。
我摸了摸口袋,虞念之前送我的护身符我都带在身上,此时其中几个护身符已经化为灰烬,最终只剩下了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