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说来,我们想要拿回那片金鳞,怕是比登天还要难。
就在这时候,一丝血迹从柳珺焰的唇角溢了出来,他的脸色也有些白。
“柳珺焰,你怎么了?”
我抬手朝他嘴角的血迹摸了过去,却被他躲开了:“没事。”
他低头,挂着佛珠的大拇指迅速将那血迹抹去。
再抬头,冲我笑了笑。
这一笑,笑得我心都碎了。
我好像隐隐地意识到了他为何这样。
我拉着他的手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这便是天谴的由来,对吗?”
柳珺焰没有做过什么孽。
一个功德加身的人,天谴由何而来,这一点我一直都想不通。
直到这一刻,我悟了。
作孽的从来都不是他,他只是帮别人扛下了业障罢了。
他流落出去的每一片金鳞,都有可能被有心之人利用,就比如牛虎山这一片。
牛虎山每一次动用金鳞,对柳珺焰来说,都是一次业障的叠加。
先不论另外几片金鳞,就这一片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终有一天,业障叠加到一个临界点,柳珺焰所要面临的天谴,或许就是恶贯满盈!
这样想来,拿回流落在外的每一片金鳞,刻不容缓。
柳珺焰之前的彷徨不安,都是来源于此。
他之前或许也想不明白,而这一次,便是他的试探。
他让灰墨穹先按兵不动,耐心地等着这一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