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珍时不时地还亲一亲佛头,嘀嘀咕咕地不知道说着什么。
我们都是站在房门口静静地看着的,不敢进去打扰她。
我有注意到郭珍的左手腕上缠着纱布。
退到客厅里之后,郭在民和郭母也都过来了。
郭母眼睛通红,面容憔悴,精神很不好。
我问郭珍的左手腕怎么了?
郭母哽咽着说道:“是她自己划伤的,我一直以为是她生病了,有自残倾向,还带她去看了心理医生,直到今天他爸爸回来,从她房间里搜出了这块玉,我才知道是我错了。”
桌子上摆着那张写着郭珍生辰八字的红布,红布上放着那块血玉。
近距离看到那块血玉之后,我才发现之前是我看错了。
这块玉本来是透明的,是郭珍用自己的鲜血供养之后,才变成了血色。
这也是为什么血玉下面会晕染开血迹的原因。
此时,已经毋庸置疑。
郭珍是中邪了,被什么脏东西下了聘礼,定下了。
郭母抓着我的手哭哭啼啼:“我听金大师说,小九掌柜很有能耐,身后还供奉着仙家,我女儿的事情,您可一定要管啊,至于酬劳方面,您放心,事成之后必有重金酬谢。”
“报酬的事情暂且不谈。”我说道,“我们当铺有个规矩,就是我管你家的事儿,你家是必须将作祟的邪物当给我们当铺的,有了生意往来,我们才不算白担你家的因果。”
郭母直点头:“当,我们肯定当的,那个佛头您随时拿走,一分钱不要。”
“嫂子,不是这样当的。”金无涯帮忙解释道,“典当是买卖,分为活当和死当,将东西当给小九掌柜,你们可以要钱,可以以物换物。”
金无涯仔细地跟郭家夫妇说了一遍典当的流程、规矩之类的。
郭在民当即说道:“死当!必须死当!那个佛头本来就是要送走的,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