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白老太的死是必然。
越想我就越心惊。
白家尚且如此,那黄家和灰家呢?
镇长家供奉着的那只黄皮子,我见过了;可灰家出现的,一直都是一群一群的肥耗子,在五福镇的供奉,也只剩下窦家的窦金锁。
真正的灰仙……从未显于人前过。
“小九掌柜,你怎么了?”
此刻我的脸色一定很难看,卢秋生也看出来了,他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我瞬间回过神来,定定地看向卢秋生,心中考量着这一单我到底该不该接。
躲,是躲不过去的。
我本就处于漩涡的中心。
而卢秋生此举,无疑是将我直接推到了风口浪尖上。
他是想通过我,通过五福镇当铺,将白家背后的人逼出来!
思虑良久,我用力握紧了那个盒子,问道:“卢警官,这两样东西你打算活当还是死当?”
卢秋生顿时面露喜色,斩钉截铁道:“死当,就当16元钱。”
“好。”
我拿出当票,开始认真填写。
当票一式两份,卢秋生签名、按手印。
两份当票,一份存档,一份交给卢秋生。
交易完成,卢秋生站起来,朝我深深鞠了一躬,转身开门。
门打开的瞬间,外面无尽的黑暗一下子涌进眼帘,我下意识地叮嘱了一句:“卢警官,当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