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火。
似血。
随着他们的出现,八口红棺剧烈颤抖起来,铁索撞击到一起,铛铛作响。
就在这时候,一声诡异的唱腔忽然响起:“吉时已到,恭送新娘!”
我心下一惊。
白家果然不是诚心合作。
我刚想去拿凌迟刀,手腕被抓住。
还没等我反应过来,白京墨已经拽着我跳下祭台,朝着一边闪去。
我一头雾水,本能地以为白京墨此举是在忤逆白家。
下一刻,一口浑身缠着铁索的红棺由东边飞速冲了过来,穿过祭台就朝着江里冲去。
那口红棺我认识,就是镇长家阁楼上的那一口。
如果白京墨要救我,那白家拿什么去献祭?
该不会是拿一口空棺去糊弄一下吧?
红棺出现的瞬间,镇长和他儿子,以及窦金锁都出现在了江边,白家人更多。
他们全都一瞬不瞬地注视着江面,屏息等待着那个重要时刻的到来。
就在这时候,红棺里忽然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:“姑姑救我!”
是唐棠!
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唐棠5号不就已经离开五福镇了吗?
顺风车都是我帮着约的。
我转眼看向白京墨,质问的眼神死死盯着他。
白京墨眼神闪烁,他明显心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