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有山站在原地,面色铁青。
这是他从政以来遇到最为棘手的情况,差点控制不住场面。
整个后背,已经被冷汗给打湿了。
他目光一扫苦瓜脸一样的萧平,冷声道:“你别在关键的时候给我惹麻烦,劝你好自为之。”
话说完,他也上了一辆车直接走了。
萧平站在原地,半天没反应过来。
他身上的汗已经出了好几层了,整个人还在恍惚之中。
“萧市长。”
刘劲松匆匆过来。
“怎么了?”
萧平稍稍回过神来,脸色尤为难看。
“刚有人来电话问林凡的案子。”
刘劲松可不敢触霉头,只敢小声道。
“这次又是谁?”
萧平烦躁地拉了一下领带。
只是平平无奇的一个案子,居然引起多方人物的关注。
这让他回想起来还是头皮发麻!
“是东南省的省委书记,闫宏德!”
刘劲松压低声音。
“东南省?怎么八竿子打不着的地方怎么也有人过问?”
“这个闫书记,跟林凡也有关系?”
萧平吃惊万分。
“不清楚。”
刘劲松摇摇头,“他叮嘱了我们,希望能够对案子提起重视,一定不要误会好人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萧平揉了揉太阳穴。
这件事他感觉越来越头疼了。
从一开始就不应该这么草率,低估了林凡的背景,险些酿成大祸。
“萧市长,林凡和程若楠的案子,看守所这边要入档吗?”
王福寿走过来,探头探脑地问道。
萧平忽然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,怒声道:“他们俩进来后,你是不是动了什么手脚?”
“绝对没有!”
“这都是监狱里的犯人自己立的规矩,跟我可没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