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选择动手的时机是在她离开之后,四周无人的这段空白里。
说明对方应该一早就在外面窃听,随时准备杀人灭口,他应该很清楚张韫之所处的状况并且时刻关注着此事。
在张韫之说起前面那些事时都没问题。
问题出在了他想找顾绥谈的话上。
这样一来什么都能对上了,涉及到军械案的人与张韫之联系后,张韫之知道了他们的身份,所以为求自保,雇人行凶。
而对方在察觉他们盯上张韫之后,也不甚放心,随意准备着舍弃这枚棋子,断尾求生。
当张韫之流露出背叛的苗头时,对方便毫不犹豫的下了杀手。
那么问题来了。
对方又是怎么知道顾绥他们的行踪?陆梧说过不止一次,他们此次是秘密出行,一直没有暴露身份。
知道的也就沈度和双白县令贺平章。
沈度不会走漏消息,至于贺平章,依他看,这人还没有那个胆量敢和绣衣卫掰腕子。
那就是他们绣衣卫内部出了纰漏。
正所谓,千防万防,家贼难防。
“阿棠,我先去把这个拿给大人,同他禀告此事,至于死者……”
“交给我吧。”
阿棠回过神来,对三娘宽慰一笑,燕三娘推门出去,留下她开始穿针引线,将剖开的尸体又一层层缝合好,擦拭干净血迹。
等她做好这一切,已经过去了两刻钟。
她推门而出,院中无人,顾绥正站在院外和沈清尧说话,陆梧一个不经意回头看到她,指了指敛房旁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