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男人都喜欢小意温柔的,像燕姐这样的脾性,能吃得消的人还真不多,你瞅她每次打我的手劲儿,那像个女人吗?”
“她吃秤砣长大的吧!”
……
陆梧越说越来气,枕溪起先还耐着性子听两句,听到最后发现他通篇废话,毫无可取之处,拔腿就走。
陆梧连忙追着他,“我说真的,下次你试试,这不是我冤枉她。”
两人你追我赶,距离近了,陆梧也不敢再胡说,生怕自己的一个月零嘴长腿跑了,再看向敛房内,此时房门已经紧闭。
窗户倒是开着些缝隙。
灰尘在阳光中浮动,照进里面,阿棠拿着刀的手稳稳当当的,只额头渗出了一层薄汗,她没有功夫擦拭,刀尖划破皮肉,鲜血立马涌了出来。
开腹最好用的是三才切的刀法。
以肩胛骨为线,取线中,为天突穴,以此作为起点,沿着腹部向下开口至丹田处。
阿棠边动刀,边为燕三娘解释:“开腹时只沿一条线走。这条线,上起于胸口剑突之下,下止于肚脐之下三寸,乃‘腹白线’,是腹部肌理最薄、血管最少之处。沿此线入刀,出血少,也最能窥得全貌。”
“切开皮肉,便是脂肪,要尽量小心入刀的分寸,拿不准的话,就少量多次的轻划脂肪层,直到将它完全切开。”
燕三娘看着那层油黄之物,胃里轻微的涌动着,表面尚且还忍得住,只能寻些话题来,“没想到这人四肢和面部看着瘦削,腹部的脂肪层却很肥厚。”
“沈家富贵,平日所食皆是精米白面,酒肉肥甘,加上他久坐不动,出行全靠车马,脾胃无力将气血推送至全身,便堆积在腹部,化成湿浊和膏脂,这种人就是典型的外强中干,上了年纪会有许多毛病。”
阿棠切开脂肪层,又分离了肌肉和腹膜。
鲜血如泉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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顺着张韫之赤裸的胸膛流向两侧,燕三娘将护裙给了阿棠,才免去了她衣裳被血沾染的风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