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用她们血肉制成的长生丹,产下的婴孩,被其用来谋取暴利,我们查到地宫时,除了被斩草除根的人同伙外,逃走了一人。”
“此人便是刘忠。”
“于昨夜在张家老宅被官府缉拿。”
末了,阿棠补充了一句,“刘忠与张韫之身边的那位刘管事是一母双生的兄弟,模样身量一般无二。”
一番话落,周围鸦雀无声。
沈瓷怔怔的看着他们,秀眉紧拧,好像在竭力理解她话中的意思,什么重阳就是沈荣,白云观,长生丹,豢养女子……这些字眼陌生的像是被人生拉硬拽凑到一起的。
刘管事她知道。
那是张家的世仆,当初和张韫之一起进府的,现在是他身边最得力的大管事,没听说他还有个什么双胞胎的兄弟。
沈瓷脑子一片混乱。
仿佛被人强行塞进去了许多东西,一时间理不出个头绪来。
她本能的说:“小荣,小荣他不会的……”
“证据确凿。”
阿棠回应她的只有四个字,沈瓷勉强恢复了些理智,磕巴着说:“他在哪儿,我要听他亲口说。”
“他死了。”
阿棠迎上沈瓷略显困惑的目光,正色道:“白云观内讧,他被人所杀,尸体如今还在双白城官衙的敛房里。”
“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