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比陆梧想得更细致,可疑的人不就在他面前嘛!
阿棠嘴角微抽,瞥向顾绥,想看看他准备怎么回答。
顾绥惜字如金,“没有。”
“那就奇怪了。”
枕溪垂眸继续琢磨今夜的事,陆梧突然问道:“姑娘,我记得你是和公子一起回来的,穿的衣裳也和晚饭时不一样。”
他上下打量了阿棠一番,虽然夜色黯淡瞧不真切,但她平日里穿的衣裙可比这身要繁琐。
“你们是不是商量好了要一起行动?”
顾绥没吱声,余光瞥向阿棠。
阿棠一噎,思绪飞转,很快便找到了理由,“不是,张韫之看到那封信的神情实在太反常,我觉得有些蹊跷,便想看看他会不会有什么动作,所以暗中去监视他。”
“你们俩真是好默契。”
陆梧丝毫没有怀疑这番说辞,看了眼自家公子,啧舌道:“公子也觉得时机巧合,才让三娘去那暗道出口守着,以防万一。”
三娘?
那地方还有其他人?
阿棠一时心绪复杂,原来顾绥给陆梧他们是这么吩咐的,即便看出她行迹可疑,也还是留了余地。
不管怎么说,这件事算是糊弄过去了。
“此人闹这么一出,又没有后招……他到底图什么?”
枕溪百思不得其解,陆梧唔了一声,没好气道:“想那么多干什么,反正事实对我们有利就好了,你这人就是太较真,凭白和自己过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