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绥和沈清尧简单的说完后,沈度看向几人,“官府那边有什么消息我会告诉你们的。”
阿棠微微点头。
“那我们就告辞了。”
沈清尧父子叔侄三人亲自将他们送到大门外,沈度看到顾绥和枕溪没有骑马过来,又给了他们两匹马,让他们到了地方松了缰绳,马会自己找回去。
几人道谢后,策马离开。
“这些人不一般。”
沈清尧感慨一句,扭头对沈度道:“能和他们结识是你的造化,你要好生珍惜。”
沈度颔首应是。
沈岑觉得交友就应该彼此坦诚相待,听到父亲这番话下意识想反驳,但想起不久前书房的那些对峙,又默默将话咽了回去。
他的三弟已经是能够独当一面的朝廷命官。
是非对错自有考量。
“父亲,你说的锁拿主家是要去沈家捉拿……”
他说不出那个名字。
沈清尧自然清楚自己儿子的脾性,没好气道:“你都听到了还问什么?我已经跟你母亲说了,让你给你收拾好行囊,送你去你外祖父那儿住一段时间,给他老人家尽尽孝心,明天就去。”
“我不去。”
沈岑直接回绝,苦笑道:“父亲,我再不成才,也没沦落到不敢面对的地步,朋友一场,哪怕立场不同,我也想送他最后一程。”
“外祖父那边……我晚些再去吧。”
他都这么说了,沈清尧也不好驳了他的面子,视线触及他脸上惹眼的几根手指印,轻咳一声。
“府衙今夜还有的忙,你先回去吧。”
沈岑点头,行了一礼,看向沈度,“三弟,你跟我一起吗?”
“我去府衙。”
事涉白玉观的案子,沈度作为县尉,必须详查,且今晚还要调动人手登门拿人,他得帮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