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薄的话语如同利刃,洞穿了沈岑的自尊心,将父子二人默契保持了这么多年的太平撕的粉碎。【不可错过的好书:】
纵然沈岑有些理想化,但他不得不承认,他爹说的对。
香车宝马,众星捧月。
除了他的才华之外,这些因素也占据了很大的一部分。
“这些我都可以不要。”
沈岑自觉理亏,声音低了些,“我们沈家有些积蓄,即便不在朝为官,也足够……”
“足够什么。”
沈清尧恨铁不成钢的道:“沈家世代经营南州,从祖辈就在做官,这些亲朋故旧,人脉关系,哪个不要钱财维系?”
“你之前送给老师的寿礼,光是那套西湖十景集锦墨就价值三百两,这些白银足够一家四口吃喝十二年,顶得上我朝一个县令五年的俸禄。¥小?说¥|¢宅=_¥?更*·新2|最-快3a(”
“而这只是平日里人情往来的一部分罢了。”
沈岑闻言愣住。
他忽然觉得,这些年他只管做他的风流名士,什么钱财,收支,从来没有过问过。
他对这些庶务一窍不通。
此时骤然听闻才觉得在他看来稀松平常的花销竟然这么多……
“抛开钱财不谈,你以为坐到这个位置想退就能退?没了权势的庇护,我在朝廷那些政敌,还有你平日里得罪的人都会一窝蜂似的涌上来,把我们拆皮扒骨,吞噬殆尽。”
“而要保住族人和沈家就必须有人上阵搏杀。”
“你不愿去,那就只有你三弟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