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梧皱眉,神情不悦。
阿棠倒不放在心上,随意落座,指腹摩挲着扶手上的雕花暗纹,“你也说了是误会,别人没有挑破,我们也不用上赶着去解释。”
“话是这么说……”
陆梧也说不清楚这种感觉是打哪儿来的,什么缘由,想了半天想不明白,索性就不想了。
“可惜时辰太晚了。不然真想尝尝沈家的茶点和那个沈家有什么不一样。”
阿棠:“……你的胃口一直这么好吗?”
“差不多。”
陆梧笑眯眯的道:“能吃是福嘛,我这人从小就特别有福气。府里的那几位厨娘都很喜欢我,经常做很多好吃的给我。”
“如果我们一起回晏京的话,到时候我请你尝尝她们做的糕点,东西南北但凡有点名气的菜系和厨子我们府里都有。”
“你们家很多人?”
他们不提起家中的事,阿棠也从来没问过,既然陆梧说了,她便随口接了句。
陆梧摇头,“其实没多少,主要是我们公子打小就挑剔,不好好吃饭,王……王管家为了让他多吃些,才在各地搜罗美食。”
陆梧说完心跳猛地漏了两下。
幸好,幸好他刹住了,否则真要说漏嘴,这次就闯大祸了。
阿棠装作没听出来他话里的停顿,揶揄道:“结果你家公子没多吃两口,倒是便宜了你。”
“我替他尝尝嘛。”
陆梧嘿嘿一笑,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闲话,等着沈度找来。
而另一头,沈岑径直去了沈度的院子,被婢女告知他被叫去了不二斋,那是他爹的书房,按照惯例,沈度每次回来,叔侄两人都会秉烛夜谈。
聊一聊官场上的事。
他要去吗?
要放在以前沈岑说不定就直接走了,可这次他要传话,人还在摘花堂等着,他一边往书房走,心里一边嘀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