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你忠心。”
张韫之轻拍了下他的肩,似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,“埋了吧。”
“不把他处理掉吗?”
男人问。
“不用,我只是来确定一件事。”
张韫之说罢,低头看了眼,“没有死而复生,那就是有人在捣鬼,虽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连我都骗过去,但……迟早会抓到的。”
他难以忍耐的抬袖捂住口鼻。
男人见状没有多说,拾起铁锹任劳任怨的又把土填回去,连带着那些拔掉的草也一并栽好扶正,勉强恢复了原样。
张韫之又从袖中掏出个什么,递给男人。
出于距离和角度的限制,阿棠并未看清,只见男人收了东西送张韫之离开了此处。
他站在院内,张韫之关上门,重新上了锁。`我,的?书.城¢.首?发′
马蹄声踏月远去。
他望着那方向站了许久,久到阿棠都以为他要石化了,他才转身朝着先前藏身的侧房去。
走了两步,人突然停下。
“来都来了,藏头露尾的做什么?”
“出来。”
最后两字铿锵有力,带着些逼迫的味道。
月光凉薄,周遭一片漆黑,只隐隐有些霜白之色洒在屋顶和庭院中,他站在月色与黑暗的交界处,侧首回望,浑身紧绷得犹如拉满弦的弓。
阿棠心中一紧,呼吸不自觉放轻了几分。
先是仔细回想了一遍有没有暴露行踪,确定无虞后,没有动作。
那人等了片刻,不闻人声。
又道:“还不出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