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沈老爷子中毒卧床,从他的身体状况来看,谋划这些事的可能性也不大。”
“嫌疑最大的是张韫之。”
问题是现在所有的线索都断了,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要让他承认他做了些事,比登天还难。
当然,这是在今天之前。
阿棠已经找到突破口了。
这事儿她还没想好要怎么和顾绥他们说,正犹豫着,就听陆梧问:“对了姑娘,你今天去哪儿了?”
他再度提起此事,阿棠想着要不要顺势说出来。
须臾,她否定了这个想法。
“在府里待得无聊,就出去随便走了走,迷了路,这才回来晚了。”
顾绥垂眸,掩去眼底的异色。
陆梧不疑有他,“这么无聊吗?我听说那些贵女还特意来找你玩儿,你们玩儿得不尽兴吗?”
“不是……”
“那……”
陆梧还想再说,顾绥凉凉的瞥他一眼,“茶凉了。”
“啊?凉了吗?”
陆梧就近在阿棠的茶盏上摸了把,“明明还是热的啊,要不你再试试。”
“凉。”
顾绥只吐出了一个字,陆梧木然的看他半天,认命的提壶换水,“您是主子您说了算。”
见状,阿棠抿唇忍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