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家小姐提到自己祖母养的那只八哥,本来给它取名叫做“余庆”,取家有余庆的吉祥之意,但因为很多人喜欢用“嘬嘬嘬”逗弄它,时间久了,它就觉得自己叫“嘬嘬嘬”。
“我堂嫂养的小狗喜欢去祖母那儿玩儿,每次别人“嘬嘬嘬”的时候,它就会跑过去摇尾巴,然后余庆就以为狗在和它争宠,就骂他。”
“骂它什么?”
“狗东西。”
段小姐笑得不能自已,众人也是忍俊不禁,在她们被拘在高墙之内枯燥乏味的时间里,养宠物的确是为数不多的好选择。
阿棠并不善谈。
她多数的时候都在旁边静静听着,看着她们笑作一团,嬉戏打闹,顿时生出一股岁月静好的感觉。
这般想着,就越发觉得白云观和沈家丧心病狂。
打定主意要将他们连根拔起。
因阿棠客居在沈府,不好借着别人的地盘设宴招待众人,汤锦绣她们也很体贴,快到晚饭时就起身告辞了。
说后面有空再来找她玩儿。
阿棠送她们出府时,晚霞漫天,看着几顶轿子消失在长街尽头,她想了想,还是决定顺应心意,去三槐巷走一遭。
她出府后不久,一个人影从侧门快步而出,跟了上去。
他行动很小心,不远不近的吊着一段距离。
倘若前面的人影稍微有些停顿或是回头的迹象,他立马找地方藏起来,几次三番的折腾后,秋风很快发现,人跟丢了。
他拨开人群,快步来到阿棠曾经站着的地方。
左顾右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