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体的疼痛持续不断的传来。
在咒骂和怨恨中,他身上的伤痕越来越多,张韫之却好像累了,一拳擦过他的耳侧,砸在地上。
然后整个人身子一翻,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。
喘着粗气。
“韫之,此事是我欠你的。你怎么对我,我都理当承受。”
“夺妻之恨,你受得了吗?”
张韫之嗤笑,嘲笑着他的歉疚,“你要真觉得对不起我,就走吧。”
寒风将他的话音吹得起伏不定,一如此刻他的心情。
“章秀宜,你走吧。走得远远的,我就当今夜的事情没有发生过,我们还是朋友。”
走?
他能去哪儿呢?
“我答应了扇娘要为她争取一次。”
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又冷又硬从喉咙里钻出来,身边人听罢,很久没有出声,直到他的心跳都快要停止的时候,张韫之说:“你打定主意要同我抢?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去他娘的对不起,章秀宜,你就是个小人。”
张韫之咬牙切齿骂完,撑着地站起身来,一步一步朝外走去,章秀宜还记得他的身影与夜色融为一体的画面,那般决绝。
“他说要与我割袍断义,死生不见。”
章秀宜闭了闭眼,难掩苦涩,他想起两人初见时,张韫之坐在窗边的位置对着他笑,“不知这位兄台如何称呼?”
“我姓章,字秀宜。你呢?”
“我也姓张,字韫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