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。”
沈度一口答应下来。
绣衣卫要做什么何须与人打招呼,也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,对方问这一句算是给足了他脸面,他也顺水推舟。
到了要出门的时候。
沈度脚步迟缓了些,按理来说身份高的先行,他应当避让,但他们显然不想暴露,可到底级别摆在那儿,他一时进退两难。
“这位公子。”
沈度斟酌着不知该如何称呼,跟在青年身后的陆梧适时道:“我家公子姓顾。”
“顾公子,请。”
沈度不疑有他。
阿棠略感意外的瞥了眼那位‘顾公子’,沈度太震惊对方的来头没留意,她可看得清楚,那位指挥佥事之下写着所属之人名叫枕溪,和顾这个姓氏可是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既然令牌不是造假,那他们肯定没有据实相告。
一个姓氏而已都藏得鬼鬼祟祟,绣衣卫行事果然‘特殊’。
阿棠不是多事之人。
若非他们和重阳有纠葛,重阳又牵扯到丹药之事,她压根就懒得提这一嘴。
现在就更不会戳穿了。
她不知道的是,这次是真冤枉人了,令牌是真的,姓氏也是真的,绣衣卫内部称呼起来多数是叫某某佥事,某某千户。
以及某某指挥。
比如,顾指挥。
这位青年就是当今绣衣卫的指挥使,姓顾,名绥,他让陆梧拿出来的令牌属于另一人,此人确实与他们同行就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