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静明白了楚子航忽然有些拧巴的原因。
男人就是这样,
偶尔会拧巴一下,
“你的意思是,这些新生就没有我们老生那样纯粹。”
“像我们这些老师和我们这些学生都是从底层爬上来的,受到了天大一样的恩赐,内心对校长的感恩自然到达了一种顶点,愿意为校长挡刀也不为过。”
“而他们都是冲着学校里的钱来的,只是为了钱和武道资源。”
“虽然也会感谢学校感谢校长的恩赐,但是他们对校长的恩情不多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你觉得校长把那么多的资源给了这些新生是有些浪费。”
“觉得他们对校长的感恩不如我们,认为校长的投入和回报不成正比。”
楚子航抽完一支烟,又接着抽了另一支烟,他一时间也说不出来。
“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。”
“也不能说是投入和回报不成正比,毕竟我们这些人也没有回报给校长什么。”
“能够回报的只有我们的全部感情以及一条命。”
“不过,这完全不值钱。”
两人笑笑。
“其实我能感觉出来,咱们这二十六位老师外加六百位老学生,那完全就是校长的死士,对校长的感情是最深的。”
“我把它简单地称为死士度100%。”
温静笑了笑,并没有反驳,因为楚子航说得确实对,
他们这些人为校长死了也愿意,
毕竟他们在泥潭里深陷太久了,
校长就像是一束光一样把他们全部都拽了出来,
给了他们这辈子想都不敢想象的财富和实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