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饿吗?一天没吃东西了。”李运生劝黄招财吃点。
黄招财苦笑一声:“你心可真大,咱们都被关进柴房了,你还想着吃东西,我估计到了明天就不是柴房了,指不定把咱们关到什么地方去。”
李运生把碗里的米饭和咸菜都吃完了,一点没剩下:“黄兄,你要是害怕了,就去给姚德善治病。”
黄招财摇摇头:“要是给他治了病,我这手艺就完了。”
“要是不想治病,就赶紧吃饭,多攒点力气。”
“攒力气做什么?”黄招财愣了片刻,压低了声音,“你想硬拼?”
“不拼怎么办?留这儿等死么?”
“他那几个护院手艺都不低,我估计里边可能有镇场大能!”
李运生摇头:“黄兄,你也不是第一天出来做营生,你见过哪个镇场大能给别人当护院?就算真有做这行的,也不可能给姚仁怀这种层次的人做事。”
“姚仁怀可是大帅手下的红人。”
“再怎么红,他也就是个县知事,我估计护院头领老郭是个妙局行家,还有一个副头领老翟是个坐堂梁柱,剩下的应该都是当家师傅和挂号伙计,真拼起来,咱们不一定吃亏!”
黄招财观察的更细致一些:“不能光看层次,也得看看行门,老郭是修脚的,老翟是剃头的,这都是厮杀的好手。
咱们本来就不擅长短兵相接,现在法器都被拿走了,拿什么打?你那个纸灯匠朋友是什么层次?纸灯匠能打!他要是坐堂梁柱,咱们应该还有机会。”
李运生看向了黄招财,神色冰冷,寒意逼人:“那人就是和我搭伙做生意,平时我们也没什么来往,这事儿和他没关系,不要胡乱牵扯!”
时至今日,姚家依旧不知道张来福的身份,就连张来福的名字他们都不知道,哪怕到了这个地步,李运生都没透露过一个字。
黄招财小声嘀咕:“我就是想多找个帮手,他们家护院太难对付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