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来福想起一件事,他和拓匠杨恩祥交手的时候,用出了一次绝活,当时杨恩祥做出来一大堆纸片人都不动了。
他还以为用绝活破解了杨恩祥的障眼法,现在想一想,当时那些纸片人是因为看不见他在哪,所以不知道该怎么动了。
这也解释了一件事,张来福出门找杨恩祥,杨恩祥明明躲开了张来福,却没有选择在背后偷袭,他当时也看不见张来福。
“阴绝活确实厉害!”张来福两眼放光,看向了竹诗青,“我可以把阴绝活教给你,你帮我把阳绝活学好,你看成交不?”
“我不学阴绝活……”竹诗青抿抿嘴唇,转脸看向了李运生,接下来的话不太好说。
“这么好的本事你怎么不学呢?”张来福还不太理解。
李运生尽量用张来福能接受的方式跟他解释:“阴绝活确实厉害,如果用得巧妙,你甚至能用阴绝活打败一个当家师傅。
可手艺人不学阴绝活,不是因为阴绝活难学,而是因为一旦学了阴绝活,手艺就不能精进了。”
张来福脑仁嗡嗡作响:“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,在纸灯匠这行,你只能做到挂号伙计了。”说话间,李运生都不太敢看张来福,他知道张来福为了入纸灯这行,付出了多大代价,这是他用命拼来的。
张来福面容呆滞,双眼无神,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因为他平时也这样。
可看他身体一阵阵颤动,李运生知道他难过了。
“我可以多下苦功的,我买了好多铁筋竹子和灰眼竹子,我天天练,肯定能练成当家师傅。”
李运生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