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德善刚要开骂,张来福一抬手,姚德善没敢开口。
姚知事面色铁青,不说话。
地上跪着个仆人,满身都是伤痕,管家上前踹了仆人一脚,仆人开口了:
“昨晚,少爷回来了,我给少爷打洗脚水,干活儿慢了,被少爷教训了一顿,然后少爷就发病了。”
罗管家上前又踹了仆人一脚:“是你把少爷气病了?”
“没有,我没!”仆人赶紧磕头,“我没气少爷,少爷让做什么我就做什么。”
姚知事沉着脸走了。
罗管家看向了李运生和张来福:“二位大夫,咱们外边说话。”
两人跟着罗管家来到了院子里,罗管家背着手,上下打量着两个人,表情十分的丰富,但却不急着说话。
这是他当了多年管家总结出来的经验,只要盯着仆人看上一两分钟,不用说话就能把对方吓得服服帖帖。
李运生皱起眉头,他很厌恶这样的人。
张来福比较体贴,他见管家一直不说话,还关切的问了一句:“你是不是哑巴了?”
罗管家一瞪眼:“你说谁哑巴?”
张来福瞪了回去:“不是哑巴你为什么不说话?”
罗管家气得脸发青,他想叫护院,可他毕竟不是老爷,这点事惊动了护院有点不合适。
要是不叫护院,那他就得客气点,对面这两位是手艺人,真要把话说急了,他可能会有危险。
算了,不和他们计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