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东西归置妥当,张来福拿了化尸水,把杨恩祥的尸首化了。
打开窗子,一片粉尘飘出了窗外,等擦掉地上的血迹,所有关于杨恩祥的痕迹,就全都抹干净了。
张来福在屋子里摆了十几只灯笼,又把做灯笼的材料放在了床边,确定门窗都锁紧了,这才钻进被子睡了一觉。
今晚这梦做的不错,张来福梦到木盒子开了,里边装着小柱子的手艺精,还装着他之前赚来的三百多大洋和五百多个大子儿。
张来福蹲在卧房里,正开心的数钱,忽听咣当当连声巨响,吓得张来福一哆嗦,手里的银元掉了一地。
水车响了,老舵子来了,这回必须和他拼了。
慌乱之间,张来福吓醒了,满身的汗水打湿了被子。
还好是个梦,老舵子留下的阴影实在太严重了。
咣当当当!
什么状况?
真是水车在响。
“我说你干啥么?”柴八刀在楼下喊道,“你咋把水车弄进房子了?你非得把我房子拆了是吧。”
张来福走出了卧房,看到水车停在一楼客厅里了。
他往怀里摸了摸,木盒子又不见了,至于为什么变成了水车,张来福依然想不明白。
柴八刀把一摞毛边纸交给了张来福:“昨晚散集太晚,我回来的时候都后半夜了,估摸着你也睡了,我就没去找你。”
张来福给了钱,随口问了一句:“小集上东西多吗?”
柴八刀左右看了看,压低声音说:“昨天的小集,好东西是真的多。”
“都有什么东西?”
“有卖碗的,还有卖手艺精的。”
“手艺精?货真价实吗?多少钱一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