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穷则思变,变则通达。
土地的传统产出价值越来越低,种地越来越不划算,而新兴的工商业、海外开拓则展现出惊人的利润与机会。
越来越多嗅觉敏锐的士绅、富商,开始将资本从田亩转向工商业,他们开工厂、办商号、跑海运,一个个赚得盆满钵满。
而百姓们呢?有的进入工坊,成了拿工钱的工人;有的前往官府的移民司报名,拖家带口前往南洋乃至更遥远的新土。
在那里,他们将以“天朝子民”的身份,成为掌管数十上百亩种植园、役使数十名归化土人劳工的“汉人老爷”。
只需按时缴纳赋税、定期参加军事训练以自卫,便能获得以往难以想象的土地与财富。
这种变化,何尝不是一种逼迫?只不过更加温和一些!
如同昔年英国“羊吃人”的圈地运动,驱赶着人口脱离旧有生计,逼着整个帝国转向工商与拓殖。
所幸,如今的大明正值鼎盛,国势强横,海陆军威镇服四方,这般转型并未让百姓沦为赤贫无助、任人宰割的流民贱民,反倒让无数家庭得以分享帝国扩张的红利。
整个大明,仿佛正沉浸在一场由开拓、进取、技术革新与海外财富共同酿造的盛大欢宴之中。
而京城中,繁华更胜往昔。
距离西苑凉殿中,朱由校将“安国剑”与“破革铳”赐予内阁阁老及六部尚书,已悄然过去了三个多月。
当日天子与重臣们关于“汉唐之别”、“文武并举”、“开拓进取”乃至“人人如龙”的激辩与定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