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忠义与副将卫寒合兵一处,挟大胜之威南下,兵临阿瓦城下。
明军集中逾百门重炮,对城墙展开长达三个时辰的轰击,砖石崩飞,烟尘蔽日,城墙终告崩塌,守军胆裂,明军乘势突入,城内负隅顽抗之缅军精锐及土司兵被尽数剿灭。
阿瓦城破,明耶觉苏瓦率残兵突围不成,被乱军所杀,首级悬于城楼三日,以示天威。
至此,上缅甸北方重镇阿瓦,宣告陷落,上缅甸再无反抗之力!
明军随即分兵两路:
北路三万精锐,以早降之土司兵为向导,对孟养、木邦、孟珙、孟良等地的顽固土司,进行犁庭扫穴式的清剿。
此番明军手段酷烈,对于这些叛服无常的土司,不再遵循旧例“抚剿并用”,而是秉持朝廷“改土归流、永绝后患”的旨意。
凡抗拒者,诛其族、夺其地、焚其寨、迁其民;其地直接设府县,派流官治理,编户齐民,纳入大明版图。
南路大军则沿伊洛瓦底江南下,直指曼德勒、蒲甘等富庶膏腴之地,沿途城池望风而降,守将多未等明军兵临城下,便已开城献印,挂出白旗。
至于抵抗?
在见识了阿瓦城的惨状与明军恐怖的武力后,已鲜有人再有此勇气。
当南洋都督府与南军都督府南北夹击、势如破竹的消息传遍缅甸全境,特别是当缅甸王都勃固陷落、满朝文武尽陷明军之手的消息确认后——
整个缅甸都认清了现实!
如今的缅甸,就像被剥去所有防备、赤身裸体置于壮汉面前的少女,再无丝毫反抗余地。
而明军的规矩早已昭告四方:
顺者,从轻发落,甚至有机会在大明谋个出身;
逆者,满门抄斩,绝无幸理。
况且还有“缅王”的逊位诏书作为借口,各地城主、头人投降起来,那是没有一点心理负担。
非我不忠,实乃天命已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