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外,英吉利、法兰西、荷兰等西夷诸国,也已在殷洲东海岸建有殖民据点,虽目前势力尚弱,兵力有限,不足以对我军构成威胁,却也不可小觑。”
“而他们的本土欧罗巴,此刻正深陷宗教战争的泥潭,自顾不暇根本无力驰援殷洲。”
顾临渊的语气中多了几分不屑,“这些西夷因宗教信仰不同,分裂成两大阵营:
一边是以西班牙、哈布斯堡王朝、罗马教廷为首的天主教阵营;
另一边是以丹麦、英吉利、荷兰等国为首的新教阵营;
双方打得不可开交,连年战乱,民不聊生,国力耗竭殆尽,这也是他们殷洲驻军如此空虚、战力孱弱的原因。”
沈砚之这才有些恍然大悟,轻轻点头,语气中带着几分了然:
“原来是这样,怪不得那西夷总督胡安被俘之时,尚且狂妄叫嚣,不肯屈服,倒也不是无缘无故,竟是还存有依仗,指望其本土派兵驰援。”
“沈大人不必多虑。”顾临渊语气自信满满,语气凛然,“就算西班牙举全国之力,也不过拥兵三十万,且历经十数年战乱,早已穷兵黩武、外强中干。”
“更何况,陛下前几年经略南洋,派大军平定吕宋、香料群岛,彻底斩断了西夷与东方的香料、丝绸贸易,断了他们最主要的暴利之路。”
“这个消息传回欧罗巴本土,各国震动,听说已有多国在组织使团,准备不远万里前往大明拜见陛下,寻求通商合作,孤立西班牙。”
“如此一来,西班牙更是雪上加霜,财政空虚,民怨沸腾,内忧外患之下,三年内,绝无可能大举派兵驰援殷洲。”
“至于三年后……”顾临渊朗声一笑,语气中满是豪情与底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