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孟养缅军势大,腾越八关系滇西门户,乃西南第一道屏障,若是被缅贼袭破,后果不堪设想,是否需增兵支援?”
此言一出,堂中众人皆面露迟疑,腾越八关乃西南屏障,若是有失,缅军便可长驱直入,由不得他们不忧心。
王忠义闻言,嘴角浮现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,语气中透出绝对的自信:
“闵抚台无需多虑,腾冲那里,本帅早已调两万精锐镇守,有他们在,腾越一线,固若金汤,万无一失。”
“两万精锐?”
黄似华一愣,满脸疑惑。
腾冲不过边陲小城,虽是商贸重镇,但驻军一向不多,何时又驻扎了两万精锐?
他身为左布政使,主管一省民政,竟对此事全然不知!
众人皆是满脸诧异,唯有卫寒、蓝汀等几位系统出身的将领心中了然。
那两万士卒,皆是系统精锐,腾冲基地近三个月产出的火帽枪、各口径迫击炮、轻型野战炮,皆是优先装备他们。
其装备之精良、训练之有素,放眼天下,亦是一顶一的精锐,别说守一个腾越了,就算是正面硬刚十万缅军精锐也是绰绰有余。
王忠义并未多做解释,而是抬了抬手,示意众人安静。
“此战虽有陛下密旨授命,可临机决断,但军情大事,依朝廷规制,不可不奏。
黄大人,此事还需都督府与巡抚衙门共同用印,草拟奏折,上报大都督府、御前参谋司,呈陛下御览。”
黄似华点头:“王帅放心,此事本官即刻办理。”
诸事安排已定,王忠义抬手按在腰间佩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