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担忧,日后难免会有刁民见财起意,盗窃铁轨、拆卖枕木;亦或有外邦奸细潜入破坏,图谋不轨,此事不可不防!”
朱由校闻言一愣。
卧槽,说得有道理啊!
他突然想起了后世的铁道护卫队,还有那些专门保护铁路的武警。这年头虽然没有武警,但类似的组织完全可以建立起来。
“熊爱卿所言极是。”朱由校点点头,“那依你之见,该当如何处置?”
熊廷弼显然早有思量,当即道:“臣以为,可令地方巡检司、附近州县、里甲民壮,分段包干,日夜巡查。”
朱由校却摇了摇头。
“不可。如此则责权不清,反增百姓负担。且民壮无饷,难保其心;巡检司本职繁重,亦难兼顾。”
他顿了顿,沉吟道:“朕的意思是,可专门组建一支‘铁道卫’。”
“铁道卫?”众臣面面相觑。
“不错。”朱由校思路渐渐清晰,“人员优先从每年退伍老兵中招募,一则给老兵一条出路,二则其身手心性皆可靠,忠心可鉴。”
“缺额再从沿途驿卒、青壮中补选。人数不必过多,每百里置一队,配给马匹,便于巡逻;准许携带长刀、弓弩,以震慑宵小;凡遇盗窃破坏者,可当场拿捕,不得擅杀,押送地方官府依律处置即可。”
“熊爱卿,以为如何?”
熊廷弼眼睛一亮,躬身道:“陛下圣明!此法远胜臣之愚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