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话如定心丸,堂内文官皆松了口气。
朱燮元更是神色舒展,“不知秦都督,于平叛方略可有成算?若有需布政使司、按察使司协同处,但讲无妨。”
“四川这两年清田定赋,茶马古道商贸繁茂,各地粮仓皆满,粮草军械,一应俱全,后勤诸事,本抚绝不敢误大军征伐。”
“朱大人不必担忧。”秦良玉朗声答道,语气充满自信,
“光是四川一省,便有新编守备军精锐六万,白杆兵三万,再加上夏渊将军麾下的禁卫军两万余,兵力雄厚。别说只是永宁一家造反,便是川南诸土司敢一同作乱,我等也能将其尽数剿灭,教他们有来无回!”
“就是!”童仲揆一旁高声附和,眼中精光大盛,满是跃跃欲试的亢奋,
“这两年光练兵了,天天在操场上跑圈、列阵、打靶,弟兄们嘴上不说,心里可都憋着劲儿呢!”
“再不上阵杀几个逆贼,末将都不好意思领那份军饷了!别说这浑身的劲儿都快憋出毛病了,连这新发的火铳都快生锈了!”
周敦吉也笑着接话:“这帮土司在西南当土皇帝当久了,怕是早忘了天高地厚,真以为自己有多厉害。正好这次练练手,看看他们这帮土寇,跟辽东的建奴比,哪个更经打!也让这帮土司见识见识我大明新军之威!”
夏渊笑骂:“你俩急什么?仗有得打,功劳有的是,就怕你们到时候腿软!”
“呸!夏将军您这是瞧不起谁呢?末将从军二十年,什么阵仗没见过?建奴铁骑的冲锋见过,箭雨也挨过,啥时候腿软过?您要不信,咱俩打个赌?末将要是在战场上后退一步,您砍了我这脑袋当夜壶!”
“赶紧把你这尿壶脑袋拿走,我可不敢用!”
“哈哈哈”
几个将领你一言我一语,堂上原本凝重的气氛竟松动了几分,笑声朗朗,豪气干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