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9章 矛盾的奢崇明(2 / 4)

他年轻时并不贪杯,甚至鄙夷那些终日酩酊、醉卧榻上的酒徒。

可如今,酒盏成了他最忠诚的伴侣。

他斟一盏,慢慢饮尽,再斟一盏,再饮尽。

喉间滚过灼热,片刻后化为更深的麻木

左手掌心,唯有一枚象征永宁宣抚使印信的铜印被他攥在掌心,反复摩挲。

对于大明朝廷,奢崇明可以说痛恨至极。

这种恨意,经年累月,早已深入骨髓,化为日夜煎熬的毒火。

这些年来,奢崇明无时无刻不在准备着,厉兵秣马,联络诸彝,积蓄力量,扩充部众,只待一个时机。

当年,父亲奢效忠病逝,奢崇明作为嫡子,本就是名正言顺的继承者,宗族无异议,诸彝皆顺服,这本该是一场顺利的承袭。

然而当时,大明朝廷派来的流官,却百般刁难,拒绝立刻承认他永宁宣抚使的合法地位。

奢崇明至今记得那些人贪婪的嘴脸。

他们端坐堂上,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,像打量一头待宰的、还能榨出几两油的肥羊,言辞间冠冕堂皇,意态间却满是轻蔑。

“奢舍人年幼,行堪未定,承袭之事,需再三勘合,不可草率。”

“承袭纳金尚有不足,这手续……怕是不好办。”

“土司承袭,须祖籍贯、宗支图本一一明白,尔家所呈文书,似有阙漏啊。”

阙漏;勘合;纳金不足;年幼未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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