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尔等——”
“可要试试?”
试试?
拿什么试?
是家族数百年的传承存续?还是自己与阖族老小的项上头颅?亦或是领地内数十万百姓的身家性命?
他们又不傻,德川幕府二十载苦心经营,联姻亲藩,掌控强藩,削弱外样,整军备武、结果那看似固若金汤的幕府天下,在明军的打击下,不过顷刻就被覆灭。
那江户冲天的大火与海面上密布如林的巨舰炮口,就是无可辩驳的前车之鉴。
诸位大名面面相觑,眼中满是不甘,却再无一人敢抬头,敢与殿上那道冰冷的目光对视。
沉默...
漫长的、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这沉默,便是承认、便是屈服、便是接受。
王英卓知道,火候已到。
恩威并施,威已极致;杀鸡儆猴,猴胆已裂。
这些倭国贵族最后一点心气和侥幸,已经随着仙台藩被定为逆藩的那一刻,彻底垮塌。
从此,他们便只是砧板上的鱼肉,再无反抗之力。
“既然如此,便请在这《东倭归附内治协议》上,用印签押吧。”
“自此,尔等便为大明治下之臣,东倭都司之民;以往割据称雄、僭越违制之罪,朝廷念尔等初附,且多受德川胁迫,概不追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