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!那边那个废物!磨蹭什么呢?找死啊!”
渡边五十六吓得一哆嗦,下意识指着地上的旗本,支支吾吾说不出完整的话。
什长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看,乐了:“哟嗬!还真有条漏网之鱼!藏得挺严实啊!”
他提着刀走上前,靴子踩在血泥里发出“啪嗒”声。
躺在地上的旗本武士看见明军士兵走近,原本狠辣的神情瞬间化为惊恐与绝望,嘴唇哆嗦着,他努力挤出一个哀求的表情,嘴唇哆嗦着,
“大人,请饶……饶命……”
什长瞥了他一眼,看向呆立在一旁的渡边五十六,眉头一皱,突然抬起脚,狠狠地踹在渡边五十六的腰眼上!
“呃啊!”渡边痛呼一声,踉跄着摔倒在血泥里,沾了一身污秽。
“废物!怂包!”什长啐了一口,厉声喝道,
“起来!拿起你的刀!”
渡边挣扎着爬起来,手里还紧紧握着那柄太刀,眼神茫然地看着什长。
“看看你现在穿的什么!”明军士兵指着渡边身上的开拓营军服,语气充满了鄙夷和不耐烦,
“你已经不是那些可以被随意踩死的卑贱倭人了!你现在是大明开拓营的兵!哪怕只是条狗,也是大明的狗!”
他上前一步,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他脸上:“大明军中,不要你这种连刀都拿不稳的蠢货!现在,给你两个选择——”
什长猛地抽出自己的腰刀,搭在渡边的脖子上,“要么砍死他,要么被我砍死,你自己选!”
冰冷的刀锋贴在皮肤上,渡边看着明军士兵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,又看向地上那个正用怨恨和恐惧的眼神望着他的旗本武士。
恍惚间,那个武士的脸似乎和村里庄头武士的脸重叠在了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