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胸怀四海,志在寰宇。尔等虽曾违禁出海、私结党羽、扰乱东南海疆,然若能真心悔悟,诚心归顺,为朝廷效力,将功折罪,亦不失为浪子回头,朝廷亦不吝宽宥。”
“是是是!多谢将军教诲,我等必竭诚效命,以报天恩!”许心素连连称是,心中稍安。
他抬眼望向码头上的诸位兄弟,想起自己这一路所见所闻,心中庆幸不已,“不愧是旦公,总能为兄弟们择一条正途,此番归顺,算是走对了。”
现在他终于明白,为何自己这帮人近两年损兵折将,屡战屡败。
别的不提,单是自己脚下这艘“安澜号”炮舰,船坚炮利,仅一艘便足以将他们残存的三十几艘福船、广船尽数击沉。
而眼前这支分舰队,竟有数艘这级别的精锐战舰,还有二十几艘丝毫不略下风的战舰。
更令他不寒而栗的是,就这,还仅仅是朝廷麾下三支舰队之一的登莱水师旗下,派往倭国执行任务的数支分舰队之一罢了。
那传说中的登莱水师主力,又该是何等景象?
念及此,他不禁背生寒意,冷汗涔涔,深觉从前那些与朝廷抗衡的念头,实是可笑可悲。
昔日自诩纵横四海,来去如风,如今方知不过井蛙观天。
随着“安澜号”缓缓靠岸,铁锚沉入水中,厚重的舷梯“哐当”搭稳。
一队队身着铁扎甲、手持燧发枪的明军士卒率先登岸,迅速分散至码头各处要害,布设警戒,全程肃静有序,戒备森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