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,不喜之!!!”
“故此战,非为惩戒,非为藩属。朕要的,是亡其国,绝其祀,毁其所谓‘万世一系’之妄念!使四岛之地,永为我大明之银库、之矿场!”
“至于其民……”朱由校神情不变,“择其精壮凶悍者,编为‘开拓营’,打散编制、严格管控,发往南洋瘴疠之地、北海苦寒之域,乃至将来发现之新土,为我大明开疆拓土之先锋死士、填壑攻坚之材!”
“其妇孺,可分散迁入内地,配与边军屯户或民间贫户,令其习汉话、写汉字、从汉俗。三代之后,谁复知有‘倭人’?”
一句朕不喜之!语气平淡,让满朝文武心头剧震,脊背生寒。
他们从未见过陛下对一个国家,流露出如此深刻而直白的厌恶。
有这四字定调,他们几乎可以想见,那些对陛下忠心耿耿、如狼似虎的将领们,领会圣意后在战场上会做出怎样的事情来。
此言一出,满殿寂然。
文臣心凛,暗叹陛下杀伐之决;武将则是热血沸腾,目露精光,战意勃发!
江仲谋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波澜,“陛下圣意,臣已了然,据此,臣确有数策,请陛下与诸公斟酌。”
“其一,以倭制倭,待其自溃。加大援萨摩、长州,令其与幕府死战,彼此消耗。同时命登莱水师封锁对马、朝鲜诸海峡,断其海贸,困其国本。待其两败俱伤,我军再出,可收全功。”
“其二:擒贼擒王,直捣江户。待其内乱正酣,遣精锐水师陆营,携重炮,直捣江户,大阪、京都等要害,奇袭幕府老巢。若能一举攻克江户,擒杀德川氏,各藩必然各自为政,届时便可不费吹灰之力,分而化之!”
“其三:借力朝鲜,固我后方。朝鲜与倭国乃是世仇,壬辰、丁酉之役,倭寇屠戮朝鲜生灵无数,此恨绵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