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顶低矮压抑,失了原有的舒展大气,仿造的斗拱构件繁复笨拙,白壁土墙看似整洁,却用料粗糙,细节处尽显寒酸局促。
一切的努力,都像是资质平庸的匠人用拙劣笔法临摹名家真迹,形似而神失,反而透着一种源自岛国根底的“小家子气”。
“大人,”护卫在侧的锦衣卫千户卫琅策马贴近半步,低声笑道,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,
“这半年来,咱们也算踏遍了倭国几处所谓的‘雄城’,可每次见到这般东施效颦的街景,还是觉得滑稽可笑。
这帮倭人,房屋形制、衣冠礼仪,样样皆抄自我中华,却只得其皮相,学不来半分泱泱气度。”
卢司南微微颔首,声音平淡:“倭人仰慕中华,源起千年。自白江口一役,大唐水师焚其舟舰四百余艘,烈焰照海,彼辈便知陆海皆非中华之敌。”
“自此千年,遣唐使、留学僧不绝于海道,典章制度、衣冠建筑、文字礼仪,皆竭力仿效,恨不得将神州一切都搬回这四岛偏隅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街角躬身侍立的倭人武士,语气添了几分冷意:
“然,器可仿,制可搬,这文明底蕴与开阖气度,却是偷不去、买不来的。其国小地狭,民智未开,器量窄陋,邯郸学步,徒惹人笑。”
“此辈向来知小礼而无大义,拘小节而无大德,受我中华恩惠百千年,却从无感恩之心,弱则卑辞屈膝、窃学效仿,强则狼子野心、寇边犯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