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老司机的朱由校,手臂顺势环住了她纤细柔软的腰肢,将她紧紧的拥入自己怀中。
张嫣紧绷的身子,在他持续的、温柔的攻势下,一点点软了下来。
抓住他衣襟的手,不知何时悄然松开,生涩地攀上了他宽阔的肩背。
她终于完全闭上了眼睛,长睫颤动如风雨中的蝶翼,被动地承受着,从最初的茫然无措,到逐渐升温的渴望。
直到张嫣因生疏而险些喘不过气,发出细微的呜咽,朱由校才恋恋不舍地缓缓离开她的唇。
张嫣已是眼波迷离似春水,双颊酡红如醉,微微张着唇喘息着,全身软得没有半分力气,只能依偎在他坚实的怀抱里,全然是初嫁少女的懵懂与顺从。
没有更多言语,一切水到渠成,红烛静静燃烧,流下欢喜的泪。
帐内温度悄然升高,衣衫的窸窣声轻不可闻,带着几分羞涩与慌乱。
起初仍是生涩的,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和不可避免的紧张。
但那双始终温和注视着她的眼睛,那些笨拙却真诚的安抚低语,渐渐瓦解了张嫣心中最后的紧张,她生疏而尽力地回应着。
不一会儿,帐内光影摇曳,被翻红浪,细碎的声响被厚重的锦帐阻挡,只余窗外初夏的微风,拂过廊下的宫灯,发出极轻的呜咽,又似温柔的祝福。
不知过了多久,风浪渐息,涟漪平复。
张嫣已是力竭,软软地蜷在朱由校温热的怀中沉沉睡去,呼吸均匀恬静,眉眼间尚带着未散的绯红,唇角微微勾起,透着前所未有的安心与依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