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有骁勇善战,愿披甲从军者,可编为‘大员守备营’,由朝廷派员操练,配给军械,随我水师南下南洋,征讨不臣,立功者授田赐爵,光耀门楣!”
言及此处,罗澜目光陡然锐利,寒光四射:
“然,若有部落冥顽不灵,自恃山险林密,拒不受抚,阻我王师,聚众自保、劫掠我屯戍军民、杀害归化土人者,那便是自绝于王化,自外于华夏,视同叛逆,大军所至,剿灭其社,焚其寨,俘其众。
所有擒获之叛逆,不论首从,皆削去土籍,黥面为‘罪囚’,与其家眷一同,发往最苦最恶之地,垦荒、开矿、修路,遇赦不赦,世代为役!我要让这岛上每一个土人都明白——
他转过身,直面陈远与周围肃立的将领,声音陡然提高,带着铁与血的气息:
“顺我者,沐王化而登康庄;逆我者,碎骨粉身,永堕泥犁!”
“没有第三条路,我煌煌华夏,能容彼等栖身此岛,是恩德!要彼等归顺王化,是正道,莫要不识抬举,自寻死路!
大明不兴无名之师,亦不留不服之民。凡我疆域之内,无论汉、番、夷、獠,皆当知——日月所照,皆为汉土;江海所至,尽是王臣!”
一番话,掷地有声,霸道尽显,周围军官皆凛然受教,心中激荡。
陈远深吸一口气,抱拳沉声道:“末将明白!顺昌逆亡,王化必行!”
“速去安排吧,待吕靖宇肃清淡水、鸡笼残寇,即刻整合捷报,飞送京师,向陛下报捷!”罗澜微微颔首,继续向城中走去,只留下一句低沉的话语,随风没入渐起的海雾中:
“南洋,还在等着我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