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万万没想到,还没进港就撞见这等阵仗,而且看这架势,水师分明是要大举出征,目标十有八九是大员!
不多时,商船停靠月港码头。
郑芝豹混在人群中匆匆下船,脚步急切地朝着港外走去,满心都是尽快联络自家船只、赶回鸡笼报信,丝毫没有察觉到,从他踏上码头的那一刻起,两个看似普通商贩打扮的男子,便已悄无声息地缀在了他身后。
郑芝豹左拐右拐,穿梭在月港喧闹的街巷中,最终走进了一家挂着“福隆杂货”招牌的店铺。
就在他身影消失在门内的一刹那,后面跟踪的两人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,其中一人抬手,看似随意地捋了捋头发。
片刻之后,不远处的巷口,传来几声惟妙惟肖的麻雀叫声,随即一切恢复平常。
杂货铺内,伙计正低头整理货物。
郑芝豹推门而入,脸上的市井圆滑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急切。他快步走到伙计面前,沉声道:“速速带我去见掌柜!”
伙计抬头看清他的面容,脸色一变,连忙躬身应道:“三爷,您跟我来!”说着,便领着他穿过店铺后院,登上二楼一间预留的雅间。
片刻后,一名五十多岁,身着青布长衫、面容略显苍老的掌柜匆匆赶来,进门便拱手笑道:“不知三爷驾临,有失远迎,恕罪恕罪!”
话音未落,郑芝豹已如猎豹般弹起,手中寒光一闪,一柄尺余长的精钢短刀已然抵在了老掌柜的咽喉前,冰凉的刀锋激得老掌柜脖颈皮肤起了一层疙瘩。
话音未落,郑芝豹突然拔出腰间的短刀,寒光一闪,一柄尺余长的精钢短刀已然抵在了老掌柜的咽喉前,冰凉的刀锋激得老掌柜脖颈皮肤起了一层疙瘩。
“郑伯,”郑芝豹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大哥待你不薄,你为何反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