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胆小的已经瘫软在地,还有人开始不住地磕头求饶。
“本官再给你们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。”杨明辉这才缓缓开口,语气平静却带着杀意:
“老实交代谁指使你们煽动闹事,或可饶你们一命;若还敢狡辩,这几人就是你们的下场!”
“谁指示煽动你们的?”杨明辉的目光如同利剑,扫过跪在地上的每一个人。
三息过后,无人应声。
他叹了口气,轻轻一摆手,徐虎又拉出三人,按跪在血泊中,正要开刀,其中一人突然嘶声哭喊:
“大人!我说!我说!是刘三让我们散布谣言,说朝廷收重税、要抓织工去辽东的!”说话的正是赵老四,他脸色惨白如纸,浑身抖得像筛糠。
徐虎狞笑一声:“现在知道说了?迟了!”
又是一阵绣春刀划过肉体的声音,鲜血喷溅在织造局门口的空地,赵老四的头颅滚落在地。
剩下的人包括刘三,再也绷不住了,纷纷磕头如捣蒜,额头撞得青石板“砰砰”作响,“大人饶命!我们说!我们什么都说!”
“真是一帮贱骨头!”杨明辉冷嗤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