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生性懦弱,能力平平,以往在卫所里并不受刘猛等人待见,有什么分赃、走私、勒索商船这类“肥差”从不曾带他参与,却没曾想,这往日之失,反成今日之得。
“吕……吕大人,您倒是拿个主意啊!”一旁的一位指挥佥事忍不住开口,声音带着急切与惶恐,
“那罗阎王……罗总兵简直就是个煞星!过两日若是派人前来接管卫所,我等……我等该如何是好啊?”
“是啊,吕大人!”另一名李姓佥事附和道,脸上写满了惶恐,“要不……咱们赶紧凑点银子,找找福建巡抚的门路?请抚台大人出面,上奏朝廷弹劾他滥杀无辜、擅权跋扈?”
“唉,李大人,现在才想起来烧香拜佛?怕是晚了!”先前开口的王佥事闻言,不禁苦笑一声,
“你信不信,那漳州府宋知府告状的文书,这会儿恐怕都已经摆在福建巡抚的案头了!可那又怎样?你看那罗总兵像是怕御史弹劾的人吗?”
“就连锦衣卫的千户都对他唯命是从,海澄知县说抓就抓,丝毫不给漳州知府半点面子,诏狱一关,生死由人!咱们这点人脉和银子,在人家眼里,够看吗?”
“那……那总不能坐以待毙吧!”一个满脸横肉的千户猛地站起来,眼中闪过一丝凶光,
“他妈的,逼急了,咱们到时候就紧闭城门,拉起吊桥,拒不接受他的接管!我就不信了,他罗澜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,率兵攻打朝廷的卫所城池?这可是谋反……”
“放你娘的狗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