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远冷冷地扫了他一眼,如同看一件不合格的兵器:“急什么?马上就到你们了。”
“徐允祯!”
“……学生在!”徐允祯咬着牙应道。
“特命你为福建水师,前锋分舰队,陆战营,副连长!”陈远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。
这个职位,不仅纯粹是陆营职务,远低于张之极的副营将兼副舰长,更关键的是,前锋分舰队的陆营,恰恰归张之极这个副营将节制!
也就是说,他徐允祯,堂堂定国公独子,竟然要在他一向瞧不起的张之极手下听令!
“副连长?还要在张之极手下听令?”
徐允祯瞬间憋红了脸,怒火混合着屈辱直冲头顶,之前的隐忍与恐惧顷刻间烟消云散。他猛地向前一步,再也顾不得什么礼仪,指着张之极的方向,几乎是吼了出来:
“凭什么?凭什么他张之极可以是营将,还能兼职副舰长之职,而我只能当个小小的连长?还要在他手下?我不服!”
他的声音尖利刺耳,在肃杀的营门前格外突兀。
陈远眼神一厉,身上的杀气瞬间弥漫开来,声音如同冰碴般冰冷:“不服?”
他向前逼近一步,强大的压迫感让徐允祯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。“给你个副连长,那也是看在你爹定国公的面子上!”
“若非如此,就凭你今日途中那遇敌先慌,弃队逃窜,连马车都顾不上,只知哭喊求饶的表现,还有脸在这里讨价还价?”
“给你个副连长,本将都觉得是高估了你!”
“你……!”徐允祯何曾受过如此羞辱,尤其是在大庭广众之下,还在他一直瞧不起的张之极面前。
他气血上涌,理智瞬间被怒火烧断,猛地一甩袖子,嘶声道:“这什么狗屁官职,本世子不干了!我回家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