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讲武堂现有总教习三人,统筹教务总责与兵法谋略总纲讲授;兵法教官百人,讲授军略推演、古今战策解析、历代军史研习之课;
另设政法教官三十人,主讲忠义之道、家国情怀培植、军法军纪规范,兼授军民关系、将帅气节砥砺之学;
各类专科教官五百人,分授火器操演、骑兵战术、步卒协同、土木工事、炮兵运用等课业。学员住所、校场、武库、藏书楼一应俱全,可同时容纳三千员生驻堂修习。”
“好!”朱由校赞许一声,随即沉吟道,“讲武堂校长一职,由朕亲任。日常教务、训导事宜,仍由你这位总教习全权主持。”
“朕已明发谕旨,命各镇总兵、副将等高级武官,于年前回京述职。同时,抽调各镇千总、把总以上层级之军官,分批次入京,至讲武堂接受为期三月至半年的系统培训。
此举,正好与朝廷重建帝国都督府之方略相互配合,相辅相成。”
朱由校目光深邃,“另,命各省巡抚、布政使,举荐辖区内通晓武事、素有勇略之才俊,经讲武堂严格考核后,择优录取,进修培养成合格之中基层军官,而后充实至各军,以固根本。”
实际上,朱由校此举乃是一石二鸟之策。将各镇总兵及骨干军官调离原职,召回京城培训,便可趁此良机,派遣绝对忠诚的新军禁军前往各地,接收、整编边军中的精锐。